“我养!”老头儿激动的脸都紫了,唾沫星子噗嗤噗嗤喷的跟个人型洒水车一样,“我养!”
度蓝桦抹了把脸,先制止了过分激动的老头,让他亲自去给那个罪犯做了个体检:
万一是误诊,那家伙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,大家干等吗?
宋大夫一听,也冷静下来,立刻提着箱子去了大牢,亲自把脉。
“油尽灯枯,”把完脉的老头儿当着那人的面兴奋道,“没救了!真是报应!”
求生是人类本能,虽说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病,但谁还没有点潜意识里的侥幸了?此刻被再次当面判死刑,着实扎心了。
那罪犯的脸色瞬间就很好看,逗得一干狱卒都乐了。
老头儿开心坏了,搓着手围着那人转个不停,放光的双眼宛如在看一具尸体,又扭头对度蓝桦肯定道,“也就这三五天了。”
就这么几天,顶了天能吃多少?四舍五入就是白捡啊!
事实证明,宋大夫的医术真的很高明,那罪犯正吃到第九顿饱饭时,突然面色煞白,身上渗出滚滚冷汗。
他略缓了一缓,然后便发疯似的将面前的肥鸡、烧鹅往口中疯狂塞去,又咕嘟嘟灌下烈酒,狠狠吐出一口气,面容扭曲道:“饱死鬼,值了,老子值了!”
说罢,仰面倒地而亡。
尸体抬出大牢和冯三的消息是同一天传回来的,得知审讯进展缓慢,正收拾姓李的林家良顺口来了句,“不开口?那是不够怕,依我说,让雁仵作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把尸体切了算了!看吓不死他们!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林家良只是随口一提,可度蓝桦一琢磨……
嘿,可行!
西迟那伙人都是有经验的惯犯了,甚至具备初级反侦察、审讯能力,单纯依靠一般的刑罚很难撬开他们的嘴巴,周期太长,时间成本过高。
且本案实际受害人数和总金额十分巨大,一旦公开,案件却迟迟没有进展,光民间压力就够大家受的,所以必须尽快打开突破口。
至于具体方法,那个重要吗?
一听要把尸体分出一半去,宋大夫老大不乐意,但他也知道这事儿瞒不住,回头若给雁白鸣知道了,还不原地爆炸?只好罢了。
一行人当即奔赴太/安府,因为随行人员中有度蓝桦,徐子文还亲自接待了。
因为度蓝桦过去几年彪悍的战绩,他完全没把对方当女人,也没有过多寒暄,开门见山说起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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